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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世紀審判 戀童魔vs.倖存女

中國時報2004.02.29
比利時世紀審判 戀童魔vs.倖存女
尹德瀚/綜合報導

近八年前,十二歲的比利時女孩莎賓.達登尼騎腳踏車上學時遭人綁架,綁匪是有戀童癖的杜卓克斯,他把莎賓關在一間地窖裡,用鐵鍊鎖住莎賓的頸部,並一再強姦她。莎賓比被杜卓克斯綁架的其他女孩幸運的是,她在被囚八十一天後獲救。

八年後,這宗比利時歷史上最駭人聽聞的戀童癖謀殺案終於要在三月一日開庭審判,作為關鍵證人的莎賓幾天前表示,「我等這一刻已經八年,我要直視他(杜卓克斯)的眼睛,讓他知道儘管他對我百般折磨,我還是沒有發瘋」。這是莎賓獲救之後第一次公開發言。

據英國泰晤士報廿八日報導,莎賓被關在地窖期間,不但遭到強暴、毆打及下藥,心理上也遭到種種折磨,杜卓克斯謊稱她的父母不願為她付出贖金,但她都熬了過來,甚至還設法在一本學校課本上留下祕密記錄:一個X號代表杜卓克斯來看她一次,一個星號代表她被強暴一次。

杜卓克斯住在查勒羅郊區,以電匠為業,之前曾因強姦五個女孩被判十三年徒刑,但他才坐了三年牢,就在一九九二年因行為良好獲得假釋,出獄不久他又犯案。一九九四年有人向警方檢舉說,杜卓克斯綁架女孩並且把她們關在他在自家住宅的地窖裡,警方上門查問,但未查出個所以然來。

一九九六年八月九日,十四歲女孩拉蒂雅走路上學時遭人綁架,綁匪把她丟在一輛白色廂型車的後面,有目擊者看到廂型車車牌的部份號碼,警方憑這個線索追查到車主是當時卅九歲的杜卓克斯,於是前往其住處,把他帶回警局偵訊。

杜卓克斯被警方偵訊幾天後,於八月十五日告訴警方,「我要給你們兩個女孩的下落」;於是警方把他帶回他的住處,在杜卓克斯的引領下,警方發現莎賓和拉蒂雅被鎖在黑暗地窖中,只靠清水、餅乾和乳酪充飢。警方的報告說,當時兩個女孩都全身赤裸,瑟縮在牆角,兩人都很驚慌,不敢相信真的是警察來救她們。

兩天之後,警方在杜卓克斯的另一處住所的院子裡挖出兩具八歲女孩的屍體,分別是茱莉和梅莉莎,她們是被活活餓死;之後警方又追查到杜卓克斯曾經有個共犯叫溫斯坦,結果發現溫斯坦住處的院子裡埋了三具屍體;一具是十七歲的麥喬安,一具是十九歲的艾菲,還有一具是溫斯坦本人。溫斯坦先遭到杜卓克斯的性凌虐,然後被活埋。

接下來警方逮捕了杜卓克斯的其他共犯,包括他的第二任前妻米雪、為杜卓克斯跑腿的賴雷佛以及在布魯塞爾行騙為生的尼歐;尼歐也幫富貴人物拉皮條,並誇稱他知道許多高層政客的性癖好。這三個人將和杜卓克斯一起受審。

杜卓克斯接受偵訊時宣稱,他綁架幼齒女孩是幫一個戀童癖圈子提供貨色,該圈子的成員牽涉到政府最高層。許多比利時人相信他的說法,並懷疑本案偵辦過程的顢頇無能可能是高層想掩蓋這件事。這場「世紀審判」對比利時人而言,審判的不但是杜卓克斯和其共犯,也包括比利時本身。



自由時報2004年3月1日
戀童殺人魔 比利時大審判
〔編譯吳直耕╱綜合二十九日外電報導〕

因涉嫌綁架、性侵、凌虐及殺害多名女童而震驚全球的比利時男子馬克.居楚在被捕八年後,一日即將接受審判。

由於此案有一名專為上流社會舉辦性派對的掮客參與,辦案過程又爆出許多內幕,加上開庭時間延宕多年,此案成為引爆比利時最嚴重政治危機的導火線,多名高層官員為此下台。最新民調並顯示,六十八%比利時民眾對於有政府高層人士在幕後從中作梗的陰謀論深信不疑。

本案吸引來自兩百五十家媒體的一千三百名記者前往位於比利時南部的法庭採訪,審判過程預計長達四個月,將傳喚逾四百五十名證人。

有「沙勒瓦之魔」之稱的居楚一九九五年夏天綁架三名八歲女童和一名十九歲的少女。一九九六年五月及八月,居楚再度犯案,分別綁架了十二歲的莎賓.達賀田和十四歲的蕾蒂夏.德雷茲。兩名少女被居楚多次性侵害、毆打和被迫禁食。所幸,警方八月十三日根據線報追查到居楚,並在居楚自宅的地牢發現被下藥迷姦的莎賓與蕾蒂夏。其他四名女童則被發現埋葬在居楚自宅後院。有兩人被餓死,另有兩人被下藥後活埋。

居楚的身分曝光後,引起社會震驚。居楚一九八九年因綁架和性侵害五名女童被判十三年徒刑,但服刑三年隨即出獄。媒體更爆料指出,警方早在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即根據包括居楚母親在內的線報搜索居楚的住宅。雖然警方曾聽到異聲,但搜索兩次仍未發現地牢,使得警方辦案能力為社會所詬病。

此外,此案的另名被告尼烏被指為比利時上流社會舉辦性派對。他的涉案使得外界懷疑居楚只是某個更龐大共犯結構的一個環節。但引爆民怨的導火線是比利時最高法院下令承辦此案的預審法官將案子移交他人,因為這名預審法官參與一場由受害者父母作東的餐會,違反中立原則。約三十萬人一九九六年為抗議政府與警方的無能而走上街頭示威。



蘋果日報2004年3月1日
色魔綁女童連姦80天 比國世紀大審開庭 倖存者日記揭獸行
【王潔予╱綜合外電報導】

犯下多起令人髮指性虐及姦殺案的比利時戀童色魔馬克杜特斯(Marc Dutroux),在被收押八年後,終於在今天出庭受審。這樁歷史大案曾讓比利時總理連任失敗,引發三十萬民眾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無能。雖然杜特斯不斷聲稱,他只是替有特殊性癖好的高官富商拉皮條,但一本受害女童在受虐過程中寫下的日記,卻讓他兇殘醜惡的一面,在這次繼紐倫堡大審後歐洲最大規模的審判中現形。

凌虐至死
早在一九八○年代中期,號稱「沙勒華之獸」的杜特斯就曾因強姦五名女孩入獄,假釋出獄後,又在九五到九六年間,連續綁架六名八歲到十九歲不等的女孩,只有兩名女孩虎口餘生。

二十歲的莎賓是其中一位倖存者,當時她只有十二歲,在遭軟禁的八十天裡,她在學校練習簿上記錄失業水電工杜特斯的罪行,☆代表杜特斯來看她,X代表他解開鎖住她脖子的鐵鍊,並強暴她一次,而且「汗流得像隻禽獸」。

莎賓表示:「我等這場審判等了八年,我要直視他的眼睛,而且讓他永遠永遠待在大牢裡。」

執法無能 30萬民眾上街
在杜特斯瘋狂犯案期間,警方兩度到他位在沙勒華的住處搜索,說是聽見女孩哭聲,卻找不到人,四條人命就這樣平白犧牲。

警方及司法人員的無能,引發民眾強烈不滿,後來三十多萬人身穿白衣、手持白色汽球,發動了一場比利時史上最大規模的抗議活動,人稱「白色遊行」。

狂魔越獄 多名官員下台
但直到一九九八年四月杜特斯落網又開溜後,當時的司法部長、內政部長及聯邦警察局長才引咎下台,連帶導致總理狄漢尼在隔年大選中慘敗。前司法部長戴克拉克最近談到白色遊行時說:「那個星期幾乎快暴發革命……大家已經歇斯底里。」

不過,對惡行毫無悔意的杜特斯辯稱,自己只是國際兒童色情交易集團的一分子,他的主子全是些有錢有勢的角色。一般大眾對這種說法半信半疑,畢竟,這項審判一等就是八年,極不尋常。
但負責本案的檢察官說,針對國際色情交易集團的個別調查,還未查到任何有力證據,所以這項說法暫不成立。

世紀大審 千餘記者見證
面對長達四十萬頁的證詞,身為杜特斯辯護律師之一的麥格尼表示,他們不奢望一場公平的審判,因為「陪審團已受輿論影響,而一篇篇曝光的檔案又影響著輿論,大家已先定了他的罪。」

另一名為杜特斯辯護的女性律師梵普瑞特更極力為他漂白,說他不像某些人只會盯著她的胸部看,是個「行為端正的人」。

這次世紀大審預計將有六百名證人出庭,一千三百名記者列席見證,從今天起至少審理兩個月,判決最快將在四月底出爐。包括杜特斯前妻蜜雪兒馬丹在內的三名共犯,也將一併接受審訊。

杜特斯冷血無情控制欲強
【王潔予╱綜合外電報導】比利時媒體稱心狠手辣的杜特斯為「沙勒華之獸」,而心理醫師分析這名殺人犯後表示,與其說他是典型的戀童癖患者,不如說他是在性關係當中,有著冷血無情的控制傾向還更為貼切。

心理醫師在報告中寫道:「受害者年紀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小到八歲,大至十九歲的女孩都是他的獵食目標。線民帝侯特說杜特斯不喜歡前凸後翹的女子,留著長髮、看上去比實際年紀小的纖細女孩是他的最愛。

死裡逃生的關鍵證人莎賓達狄昂說,杜特斯要她就範時,會謊稱這麼做是避免她受到更大的傷害,若她不照做,他就威脅說:「把妳交給黑道,讓他們去折磨妳或殺了妳。」

雙親離異 常遭打罵
究竟是什麼原因促使現年四十七歲的杜特斯犯下重罪?心理學家引述杜特斯的說法指出,經常對他打罵的父母都是老師,兩人在一九七一年離異,他是五個小孩中的老大,但看不出他父母有性虐待孩子的跡象。

杜特斯十八歲時做過男妓,同年也結了生平第一次婚。與杜特斯相好過的女性都說他很迷人,只是比較喜歡操控意志力薄弱的人。

杜特斯一直以偷竊、強盜、販毒及銷售贓車維生,到他在一九七九年落網時,已經累積了可觀的財富,也因此他名下至少有七棟房子。

66%民眾認為應判死刑
【王潔予╱綜合外電報導】比利時和所有歐盟國家一樣廢除了死刑,如今,面對被列為頭號全民公敵的杜特斯,比利時人只恨沒有極刑來懲罰他,民調顯示,六成六的比國民眾認為,杜特斯罪該萬死。

這項由比國媒體針對一千零一名當地民眾進行的調查還顯示,八成八的受訪者不信任比國司法體系,認為這次大審不能解答所有疑點。

另有六成五的人相信,有「極高層人士」在幕後為杜特斯撐腰;同樣有六成五的民眾覺得,比國警方及司法人員處理杜特斯案的手法很拙劣。

更有一成六的民眾認為,在辦案能力普通的檢察官手下,此案可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杜特斯犯案事件簿
1992 因對5名少女性侵害、被判刑13年的杜特斯服監前3年行為良好,獲假釋出獄

1996/08/15 多起孩童綁架案發生。警方循目擊者提供的做案者車牌號碼,搜捕杜特斯,並在他家地窖發現兩名年僅12及14歲的女孩

1996/8至9月 警方找到4具被杜特斯殺害少女的屍體

1996/10 布魯塞爾超過30萬民眾上街抗議警方處理本案辦事不力

998/04 杜特斯襲擊獄警並劫持過往車輛脫逃,後來雖被捕回籠,但此事件迫使承辦警官、法官以及內政部長下台

2004/03/01 「沙勒華之獸」杜特斯大審開始
資料來源:《泰晤士報》網站

自由時報2004年3月5日
戀童殺人魔出庭 冷血卸責
〔編譯羅彥傑╱綜合亞倫四日外電報導〕

因戀童癖好而涉嫌姦殺、凌虐多名女童的比利時殺人魔居楚,三日向法庭坦承曾在一特製地窖內對女童進行過一連串殘酷的性攻擊。

此外,先前承辦本案的法官康能洛特四日向承審本案的亞倫市法庭作證說,兩名劫後餘生的女童因過度驚嚇,且相信居楚在保護她們免於被一幫歹徒所殺害,因此獲救時不願走出地窖,甚至擁抱親吻兇嫌,顯示他控制她們有多嚴重。

這起在比利時被稱為「世紀大審」的審判自一日起展開,預定要持續至少兩個月。因多項罪名而面臨終身監禁的居楚,三日應訊時淡化自己在姦殺女童慘案中的角色,宣稱他只是一個戀童集團中倒楣的代罪羔羊。

居楚在交代案情時,態度異常地冷靜與從容。他否認殺害兩名女童以及綁架另外兩名,還把一切責任推給同案的其他被告,並指控有兩名警察參與綁架案。此外,他宣稱自己曾試圖要避免女童們被同夥以更惡毒的手法傷害。

一九九六年八月調查本案,還迅速緝捕到居楚與救出兩名女童的法官康能洛特,四日則以證人身分出庭應訊。根據比利時的司法制度,由檢方指定一獨立法官指揮警方調查案情,然後以該名法官的調查報告為基礎,決定是否起訴嫌犯。

不過,康能洛特還將調查範圍擴大至是否有一群高級官員基於本身利益而暗地袒護居楚。他還為此開設一個免費電話熱線給社會大眾,提供可疑的戀童癖人士資料。康能洛特因為成功營救兩名女童,而被民眾視為英雄;然而,兩個月後他因為參加一場由受害者父母作東的餐會引起爭議,而被命令停止調查本案。

不過,輿論認為警方辦案不力以及司法體系的無能,才導致另外四名女童喪生,因此一週後發動一場多達三十二萬人的示威大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