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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案聲請非常上訴救濟記者會」巫緒樑主任發言稿(2007-01-11)

─男體寫真無罪,言論自由平反─晶晶案聲請非常上訴救濟
記者會發言稿

◎巫緒樑 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文宣主任

對於晶晶案已經發言過太多次了,講到現在都覺得再重複就像九官鳥;不過,時間會演變、人也是會增進知識的。上週我租了一片DVD,片名是裸體舞台〉,講的是一個英國真實的故事。

英國有個有錢的哈賓森太太,老公死後為了打發時間,就買下一家戲院,他想做些比較有趣的事情。一開始他提出一個non stop performance24小時不停的表演;這在倫敦是沒有發生過的,大部分的音樂劇就是下午一場晚上一場。他提出這個概念後馬上被其他的戲院抄襲,他想:這怎麼可以呢!接下來該做什麼?應該做更驚人之舉的表演,是其他戲院不敢作的。於是他找一堆裸女在舞台做表演,他想:這個法國很多啊,像紅磨坊,他甚至覺得可以把戲院的名字改成紅磨坊沒關係。裸體的表演在當時是被禁止的,因此他必須說服法官,這個表演其實是有藝術價值的。法官最後下了結論:若裸女要出現在台上,就必須要像是博物館或美術館展覽的靜態畫,他們必須是不動的,譬如在舞台上擺出一個POSE,在任何表演中都不可以動,那麼,我就覺得他是有藝術性的,這個戲院就可以繼續經營下去。因此他們發展出來的表演模式就是,有人在前面跳舞,裸女就擺個POSE定住不動(要保持一個POSE不動其實是非常困難的)。後來發生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一些大學生為了要看裸女動,因此放了老鼠上去,表演到一半的時候,裸女看到老鼠,便開始尖叫、奔跑,開始拿圍巾圍,劇場很擔心這些女人動了,會被法官判劇院要勒令停業,或這些表演是猥褻的。

這部電影跟今天的主題有什麼關係?617號解釋看起來作出了分級在實務上可以操作的面向,譬如分了硬蕊、軟蕊,你可以包膠膜或做什麼樣的措施,這些東西就可以被允許。確實在解釋出來後,警政署在會議中是互相推託的,不願意承擔那個責任,但的確在會議後警政署發了一個文,給各個書店、租書店業者,說釋字617號出來了,關於什麼樣的書不去查;看起來在實務上好像有個進展了,但是,它還有一個重點是,可不可能有一天,有人會去「放老鼠」?有沒有人可能去「檢舉」,他覺得這書就算包起來,裡面還是有問題,因此你還是會因為被人檢舉而被抓。這是617號隱藏類似〈裸體舞台〉中讓你驚恐、讓你馬上從藝術的靜態畫變成猥褻的動態,這樣的狀況。

這是需要特別小心的,就是617號解釋中,雖然要尊重性少數的言論自由、但必須要顧及多數人性道德情感這個部分的解釋和言論出現後,其實不僅是對性少數的統治,對處於性弱勢的朋友,在獲得成人的情慾書刊上其實是有部分危險、和陷阱存在的。所以儘管我們看到進步的部分——就是警方去檢舉或舉發的情形是比較少,或是他們知道這可能有問題、有可能會被反告——,但還是隱藏著某些危機,就是所有的人必須提心吊膽。

這是為什麼我們這些團體還繼續坐在這邊,一直不肯放棄,當然就是希望在未來有一天,刑法235條可以確實被廢除,唯有廢除這一條奇怪的法令,我相信才不會有更多的受害者,或存在的不確定的危險因素,使得書店或個人觸犯這條法律,成為這條法律的受害者。